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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3 敝帚自珍是可以被原谅的(在朋友博客上看到的克里丝蒂娜·罗塞蒂,手痒。其实翻译得很难看,但偶尔地顾影自怜还是可以容忍的吧) 离歌 周鸣之 译
我将不见,暮色纷茫。 Song May 27 今天我来贴故事因被欺负而跳楼自杀的中学生
一九七九年九月九日,在埼玉县福冈市的公寓庭院内,发现了中学一年级学生(当时十二岁)穿著空手道衣,摔成「大」字形死亡。他是当天上午八点多,从离家约两公里的公寓十楼跳到二十公尺下面的水泥地。 自杀的原因是受欺负。在上小学时还相当开朗的这个学生,进了中学不久因小事情跟别人打架。身高只有一百四十二公分的他是班级内最矮小的,被同学们说成「人虽个子小,倒挺蛮横的」而被排挤在外。没有人可说话,天天沉默不语,结果被人起了「墙壁」这个绰号。经常被人嘲弄说:「你是墙壁,面壁就行了。」 同年六月十八日傍晚,该少年把遗书贴在书桌上就不见踪影了。遗书上写着「每日受欺负,不想上学了。也不想再活了。我要自杀。」 可是,这天晚上八点多,该少年满身大汗地回到了家。后来听说他本想从公寓顶楼跳下的,但感到害怕就跑了回来,满身大汗就是因为跑得太快。 自杀未遂的消息走漏了出来,班级的那些专门欺负人的淘气鬼们越发欺负得厉害了。他又有了一个新的绰号「自杀小子」,加上他父亲曾是清洁车的驾驶员,被嘲为「脏得很」、「臭得很」、「像个乞丐的家伙」,有时把他当成小 偷,也曾被满脸涂上蛋黄酱。 他实在无法忍受欺负,自杀前一天第一次旷课,第二天是星期日,他自杀了。这天穿的空手道衣,是自杀未遂后开始练习空手道穿的,这也是他第一天穿。 知道他自杀了的那些捣蛋孩子竟然喊了「万岁」,至于他们欺负的理由,说是「无聊」、「好玩」。 [ 检验死因 ] 该少年第一次企图自杀时,害怕得跑回家。一般来说,决定自杀的人即使站到高处心情也是平静的,并不害怕,但也并不一定都是如此。一位二十四岁的女子想要自杀爬上一七一三公尺的高山,但快到山顶的悬崖处时害怕了,不敢跳了,又下不来,整整三天三夜在风雨中不吃不喝地伏在那里等待救助。这是八月底发生的事,夜晚的气温降到六~七度,而她只穿了一件罩衫。看来当时下决心去死掉可能会舒服些。 被欺负的人不管做什么总是被欺侮
……只能说被人欺负是没有办法的。被欺负的家伙不管做什么总是会被欺负的。不管空手道也好,自杀未遂也好,不但没有产生任何作用而且反而使事态恶化了。没有共同目标而只有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的班级里,能够做的也只有模仿恋爱的游戏和欺负人了吧。 据说父亲曾劝过中学一年级的儿子说:「还有两年半,忍一忍吧。」,但没有人能保证中学毕业以后就会有幸福,升入高中后并不一定就出现变化。而且想到还要再忍耐两年半的时间,那么他所做的选择可以说是正确的。还不如第一次爬上公寓时就摔死要好得多。 早点自杀也是很重要的。 (摘自鹤见济《完全自杀手册》)
我很喜欢最后一段话,但当我讲起这个故事的时候,听者无一不指称我立场的荒诞。
自杀的动机并不见得会是什么惊心动魄、了不起的大事,相反自杀的理由在旁人看来通常都薄弱得近乎荒诞。以上文的小孩为例,有人会说,同学欺负又不是了不起的大事,有什么可受不了的,受不了还可以反抗嘛,为什么要选择自杀?当然这对某些精神足够强悍,心态足够健康,又一定自卫能力的人来,真可称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恰恰是对另一些人而言,这便足以构成无法跨越的沟壑。如果我们承认有天性的话,并且相信天赋秉性有所差异的话。然而又有人会说,这个孩子太懦弱了,是社会化失败的产物,继而提出他应该如何磨练自己,如何面对挫折,而不是选择懦弱的自杀。这当然是人们善意的想象。不可否认,磨练自身确实是一条出路,但是我们所追求的精神强度的底线在哪里?我们通常的只是模糊的将可以经受一切考验目为人格健全的完美指标,当这个指标无法达成的时候,我们又退却为另一套说辞,即承受大部分人所能忍受的困苦与考验。这样的话,正如前文所说,那一小部分性格纤弱的人又一次的被抛弃在集体之外。这就好像芝诺提出的“龟兔赛跑”悖论,社会要求人们开始磨练精神强度,于是大众共同承认的强度指标一再升高,而对于那些可怜的小众们,则只有气喘如牛的拼命追赶,却始终望尘莫及。然而我们也曾欣喜地看到,某些虽然也是生性懦弱的人们通过努力改变自身的成功典范。然而不幸的是,这些事实作出了错误的导向,性格操演(performance)的弹性被一再夸大,致使人们再一次陷入只要努力就能成功的心理陷阱之中。
大部分情况下,社会教化被看作性格操演的主要动力。然而社会教化是不是能够起到一个改善的作用?更甚者,社会教化究竟能不能对内在性格起到作用?我们将那些拒绝社会化,或是没有能力社会化的人目为怪物,至少认为他们的所作所为是错误的。应以合乎社会,合乎大众作为生存准则。然而,既然人性各有不同,为什么不能像允许有不同的兴趣爱好一样来允许有不同性格特征?凭什么要求性格迥异的人有一样的精神目标和精神表现?看来,种种保持社会和谐,人民安乐的软性精神指标更像是没有根基的美好向往。事实上,我们所看到的大部分社会规范,道德准则都只是建立在大部分人感情所能够接受的立场之上。
对那些天性懦弱的人,让他们完成社会化,与其说是一种强化,毋宁说是催命。或许最安全的方式便是让他们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可惜,人类向来是不会放过改造他人的企图的。让所有的他们,变成我们。我又要引述胡伯伯的话,弱势的人通过“我们”将他人包裹进来。这也可以看作是人类获得安全感的一种本能。
May 20 我所爱的男人们昨天跟娟吃饭的时候,谈了一些自己浪漫测试的幼儿园级别及被感动过的电影等等,似乎有些意犹未尽,我还是来谈谈我所爱过的男人们吧。
我在很多场合下对很多人都说过同样的话:森雅之是我最爱的荧幕负心汉。不是罗嗦,实在是心爱至极之故。最爱的当然是《浮云》中的富冈,懦弱,胆小,自私自负,死要面子。先前还是眼带愧疚的说着一些无情的话,随后便说服自己将这些愧疚忘记,顺理成章的将其转化为理所当然。《女人步上楼梯时》中的森雅之看起来似乎还要更无情一些,总是按兵不动的,却又在某刻一触即发,完全是一种兵家策略,身世可怜的女老板是怎样也逃不出这样的罗网的。随后自然是春梦了无痕,各走各的天涯。当然你可以说这是一种无耻的自私,然而自私和无耻也可以是一种被迫的选择。有情和无情的距离究竟有多远,实在是难以回答。森雅之这种贴到人心里去的无奈,足以能够引起人的悲悯之情。
贝尔蒙多也是不得不说的家伙,哪怕他现在脸黑的像锅底,皱得像桔子皮,只要他嘴角的弧度不变,就不妨碍我继续做他的饭。他嘴唇一翘,便是《狂人皮埃罗》、《筋疲力尽》中那些被感情冲昏头,却又不肯认输的可怜虫。他那种专属于悲情小人物的那种絮絮叨叨的贫民诗人气质,足以让我铭记在心一辈子。
马塞罗·马斯托依安尼,一眼看去便知道那是个聪明人,但似乎运气总也不好。他总是那种在他想到抛弃生活之前,被生活抛弃的那类人,这大概是世俗聪明人的通病。最近看了《极乐大餐》,这部颠覆人的胃口的影片给了他一个符合形象的死法,我还是比较满意的,没错,聪明人也得有聪明人的死法。
喜欢小康当然不能算是太古怪的事情,但也不能算意料之中。小康实在太平淡了,他属于那种一眼望过去,还未记住,便已被忘却的那种类型。不过,小康的好处在于他的逆来顺受和不动声色,这其实是蔡明亮的派头。张震小时候不说话的样子(《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我也是喜欢的,后来他开始讲话了,我就不喜欢了。
看到达也富士的机会实在不多,算起来就2次,《爱之斗牛》(即感官世界)和《爱之亡灵》,但那种颓丧的气质,似笑非笑的肌肉抽动,肯定是忘不掉了。
我曾经讲过金斯基和赫尔佐格的故事,两个人都是疯子,这一点大概是不会有人反驳的。其实,金斯基更适合一些暴烈冷酷的角色,就像《天谴》中的Aguirre,《沃采克》中的Woyzeck总比《陆上行舟》中费茨卡拉德那种纯真派的狂热分子更适合他。但我最喜欢的角色还是《上海异人馆》斯蒂芬,一袭白西装的变态老男人,每一口烟吐出来得都是人的灵魂。
我对马龙白兰度有所保留的态度,其实这与他本人没有什么大关系。《欲望号街车》几乎是我所见过的最分裂的影片,这不是指费雯丽,我只是说,这部片子的节奏有点问题。前半部分是没有找到分裂的感觉前的颠三倒四,看着也让人憋屈,难受得不行,还是疯了得了;一旦扯开嗓子吼了,就畅快多了。其实史坦利的形象还是很流畅的。人能够这样残忍,将自己看不惯的东西统统毁掉,当然这除了冷酷之外还需要资本,或许只有像史坦利这样的人才可以了。 May 17 明明无关写字的理想状态当然是在生活与想象之间获取某种平衡。但实在做不到的话,也只有二分而为之了。 渔mm曾说过某位达人博客与私人生活之远足可见其寂寞之程度,深以为然。如果说放弃生活是一种心理陋习,那对生活叙述的放弃也可谓是一种语言的非法弃权。这种言语规范虽然没有必得遵守的理由,然而其执行好坏却足以影响一个人的生活质量。语言决定性格,语言决定命运,我看是不错的。 这当然谈的有点玄乎了,说些简单明了的。生活的裸露欲望和窥私的隐讳目的,从来都没想到可以获得这种形式的抒发和表达。脱得爽和看得乐如果可以有机整合,当然是利人利己的事情,或许还可以看出些和谐社会的因头。“和谐”这个词本来只表示一个状态,并没有什么道德选择的余地。惟其一方欲求而不满,才多出许多造反的理由。 “雷锋出差一千里,好事做了一火车”。从这个意义上来讲,雷锋堪称真正的博客教父。真正做到了利人利己相结合,日记传播两不误。这对我们这样从小经受家国教育洗礼,五讲四美三热爱,八荣八耻记心间的二十一世纪好青年,祖国未来或现在的栋梁,无论如何都是应该努力学习的。主要向雷锋同志学习两点精神。其一为人们服务。博客以娱乐为目的,娱乐自己以飨大众;其二,日记是给人民监督的。我接受人民的监督,还请各位旧友新知,大家告诉大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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